往前走

昨天下午去看外婆，外婆刚过90大寿，和母亲在村子外边的集市上买些零食，母亲说外婆就喜欢吃这个，小辈们去看她，她就拿很多糖啊果啊的给他们。我有两年没见过外婆了。老人家坐在门口的竹椅上晒太阳，看到我马上就认出来，喊我的小名。不过老人家耳朵不好使，对她说话必须大喊大叫，感觉很不恭敬她。母亲帮着打扫房间，外婆就给我说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不过基本上我没听懂多少，因为她自顾自的说，含含糊糊的。我一边听一边打量着房间，忽然看到外公的挂像，我仍然可以清晰地记起六年前从番禺换工作到广州没有和家里联系有天晚上老爸从我的原单位得到广州的电话打给我说“你外公过世了，明天出殡”的情景。然后我看见床边的摇椅，千禧年的元旦，最后一次见外公，告诉他我要出去打工，然后走的时候，外公就是坐在这把摇椅上向我挥手。我问母亲这把摇椅是不是年龄很大，母亲说总有200年了吧，然后大声地问外婆这把摇椅有多少年，外婆说这是她爷爷用过的，我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好结实的椅子，除了支脚曾经拿去加固过以外，其他地方都是原件，扶手上的木纹凹凸有致，显示出它的沧桑。
我去拜一下外公吧。
外公和村子里所有同姓的老人葬在一起，外公旁边有一些空的墓，弟弟说那是给外婆和舅舅他们准备的，当然我们的没有。我忍住没有哭，给外公磕了三个头，然后开始研究起每块墓碑上的刻字。有些是清朝的年号。
晚上去酒吧。
弟弟朋友过生日，一大帮人。兑的酒就像饮料，我不喜欢喝，然后自己拿了一瓶，加冰块，有人敬酒就喝，然后和弟妹玩色子，我好像忘了我喝得是什么，我记得的最后一句话是“纯饮没了”。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被窝里，外面弟弟和母亲在说“沙发搞脏了一些，地上拖过了”。我就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子，躲在被窝里不敢出声。怎么回事，怎么会喝醉。。。我开始骂我自己，你tm喝不了那么多就别喝，家里本来事情就多，现在又得累着老妈做事情，你没喝过酒啊，喝那么多找s啊。。。看来这次犯大错误了，要深刻检讨检讨，我在被窝里面一直赖到下午三点才起床。老弟不停的埋怨我，问我没感觉到手痛吗，我这才发现指关节有两处破了。老弟说你在酒吧洗手间对着人家隔板狂打拳，把人家隔板都打坏了。。。我什么也不知道。。。看来这次是长这么大醉得最厉害的。。。
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